这座低调石窟寺,不以名气论高低,竟刻有比敦煌莫高窟更美飞天 防渗、防湿、防坍塌……石窟寺保护未雨绸缪

我这里要说的就是河南巩义石窟寺,因为之前写过一篇关于这个石窟寺的文章,那这篇就算是上一篇的互补或延续吧。

这座低调石窟寺,不以名气论高低,竟刻有比敦煌莫高窟更美飞天

巩义石窟寺

说起石窟寺,我们大多数人首先想到的应该就是我国有名的四大石窟,而一说起“灵动飘逸,舞姿优美”的飞天,马上就会联想到敦煌的莫高窟。而“飞天”也成为了敦煌莫高窟、甚至甘肃的一张名片,但是大家知道吗?在河南巩义石窟寺的崖壁上也刻有“飞天”,而且还是采用的浮雕技法,比敦煌莫高窟飞天的彩绘技法更有难度,一点也不逊色,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不相信的话,跟着我相机镜头往下走。

这座低调石窟寺,不以名气论高低,竟刻有比敦煌莫高窟更美飞天

巩义石窟寺

还是把我的游览线路再说一下,关于这座石窟寺的历史渊源也再继上一篇补充说明一些。

石窟寺,位于河南省巩义市区东北的河洛镇寺湾村,坐落在黄河的南岸、伊洛河的北岸、邙岭(我们河南人称之为邙山)之下的大力山。

这座低调石窟寺,不以名气论高低,竟刻有比敦煌莫高窟更美飞天

巩义石窟寺

石窟寺原名希玄寺,到了宋代改称为“十方净土寺”,后来到了清代又改名为石窟寺,是中原地区重要的佛教石窟。唐玄奘就是在这里出家的,也是唐太宗李世民等不少皇帝在此礼佛的圣地。

石窟寺崖壁上雕塑

上篇文章写到石窟寺的镇窟之宝“帝后礼佛图”,现在继续往前走。出来崖壁上的右手边,有一方雕像,这个雕塑不是最出采的,却因为它底下面的刻字显得与众不同。写着这尊雕像所刻的时间及祈福内容。雕像不大,想来是这石窟寺在当时属皇家礼佛之地,能在这里能刻像留字的,大体上应该是一个有着一定社会地位的人吧。

石窟寺其中一窟

进到这个石窟内,当导游打开手电灯的瞬间:哇!就连我这不太懂艺术的人也不由为之震惊,赞叹连连!整个窟顶都是采用浮雕雕刻而成的壁画,中间是一个大型的莲花座台。整体画面给人的感觉犹如现在3D电影,那种逼真的、压迫人的感觉迎面扑来。

再仔细看,人物的服饰、眉眼之处无一不是精雕细刻,竟是如此传神生动。你会产生出一种错觉:这就是一个活生生、有生命的人在你面前。这也是我为什么越来越喜欢这种佛窟艺术的原因,从不懂到喜欢再到热爱,一点点的深入其中。

石窟寺其中一窟

这个雕像是其中一个石窟佛像底座四面雕像中的一个,叫鬼子母,也叫双面神王,为什么又叫鬼又叫神呢?据说这是一个头长了两张面孔的妖怪,喜欢吃刚出生的婴儿,使得老百姓对其惧怕厌恶至极,引来佛祖将其降伏并加以感化,让其不再危害幼儿并开始做善事,后来被封神,老百姓对他的称呼也由“鬼子母”改为了“双面神王”。这尊雕像就是双面神王手里抱着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

石窟寺第三窟及飞天

接下来,导游带我来到的是石窟寺的第三窟,相较与帝后礼佛图的庄严华丽,这个要明显活泼许多,颇具想象力的艺术形象映入眼帘。衣袂飘飘,加上窟顶的飞天,更加的飘逸灵动。

石窟内中心柱的基座,窟顶的藻井,以及三面壁的下部,都雕满了伎乐仙人,他们姿态各异,随意而坐,神情轻松欢快。置身其中,仿佛触目可见奇幻瑰丽的佛国天界。千年之前的流行艺术,即使在今天看来,也依然具有鲜活的生命力。它们也是现代艺术家源源不断的创作灵感。

石窟寺第三窟浮雕飞天

在中心柱双层佛龛的左右两侧,雕刻着一对飞舞的仙人,采用浮雕技法,它们的名字叫飞天,飞天取材于佛教故事,是乐神乾闼婆和歌神紧那罗的化身。原是古印度神话中的歌舞神和娱乐神。右边的飞天造型曾用做多种中央美院杂志的封面图。这组浮雕“飞天”造像同“帝乐礼佛图”同属国宝级文物。

巩义石窟寺

不用奔赴几千公里外的大漠敦煌,在中原大地上就可以一睹飞天的优雅身姿。而且,这样的美,还不止巩义石窟寺一处,据说安阳的灵泉寺也有一处,有时间的话一定要去看一看。

石窟寺内一景

到这里,整个巩义石窟市的游览就结束了,石窟寺送走我这最后一个游客也关门下班了,我却好像还是意犹未尽,沉浸其中,没有走出来。总觉得还有好多没有写出来,不过也确实如此,悠悠千年岁月的承载,真的不是这寥寥几笔能写完的。

防渗、防湿、防坍塌……石窟寺保护未雨绸缪

2022年3月,龙门石窟奉先寺区域周边已搭建起20余米高的脚手架。

为保护文物,脚手架需要“悬挑架杆”,和壁面保持一段距离。脚手架中间,还要露出卢舍那大佛周身,不影响游客观赏。

龙门石窟是世界文化遗产和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是世界上造像最多、规模最大的石刻艺术宝库。其中,奉先寺是龙门石窟开凿规模最大、艺术最为精湛的摩崖型群雕;但长期受到渗漏水、岩体开裂、微生物等病害因素影响。段晋哲摄

防渗、防湿、防坍塌……石窟寺保护未雨绸缪

这是5月26日拍摄的北石窟寺施工现场。为防止降水通过崖体裂隙下渗,工作人员在搭建临时防水棚。新华社记者 陈 斌摄

防渗、防湿、防坍塌……石窟寺保护未雨绸缪

敦煌莫高窟地处戈壁沙漠腹地,空气干燥,雨量稀少,温度变化剧烈。在窟外,最高气温可达44.1℃,最低气温能至零下27.6℃。在最干燥的时候,常有空气相对湿度为零的记录。莫高窟现存洞窟计735个。窟内有壁画3.8万余平方米,彩塑2290余身。图为保护专家在对易受天气影响的文物本体进行维护。

“气候变化与遗产保护”是近年来世界遗产领域关注的重点。我国石窟寺和石质文物、遗址分布广泛,一些文物处于风吹日晒的露天环境中,长期受到自然风化和灾害侵蚀。近年来,极端天气状况频发,对石窟寺等大型文化遗产和文物古迹构成的危胁明显增加。

龙门石窟启动大型保护工程

治理渗透水和危岩体危害

自然灾害、自然侵蚀再加上人类生产活动,对古迹遗址造成了持续损害,成为长期以来文物保护防灾减灾工作的重点。

6月6日,在2022年国家文物局第二季度例行新闻发布会上,国家文物局科技教育司司长罗静介绍说,从2019年起,国家重点研发计划“文化遗产保护利用”专题任务先后启动了36个科研项目,针对考古与文化遗产价值认知、文物病害评估与保护修复、文化遗产风险监测与防控、文化遗产传承与利用等4个方面的瓶颈问题开展基础研究、关键技术攻关和应用示范。其中,在文物病害评估与保护修复方面,围绕石窟寺、土遗址、墓葬壁画、古建筑等不可移动文物,以及脆弱的青铜器、铁质文物等的保护难题,开展文物劣化机理研究、保护技术研发和应用示范。

2021年12月发布的《“十四五”石窟寺保护利用专项规划》提出,在莫高窟、云冈石窟、龙门石窟、大足石刻、麦积山石窟等重要石窟寺开展一批具有重大影响和示范效应的综合性文物保护工程。近年来,文物保护工作者从关注气候变化的宏观视角开始寻找中长期解决方案。石窟寺保护进入了新一轮综合治理研究阶段。

在《“十四五”石窟寺保护利用专项规划》发布的同时,龙门石窟奉先寺大型渗漏水治理和危岩体加固保护工程正式启动。这是继20世纪70年代以来奉先寺进行一系列加固维修工程后,又一次启动的大型保护工程。

据介绍,奉先寺保护工程将根据地质状况、裂隙分布、渗漏水病害发育程度,对其西壁、南壁、北壁和周边区域进行全面的渗漏水治理;同时,对奉先寺壁面和周边山体危岩体采取加固措施,并定期维护清理,提高岩体的稳定性。

北石窟寺“搭棚”

应对即将到来的雨季

进入2022年6月,位于甘肃省庆阳市的北石窟寺启动防汛工程,通过搭建临时性保护棚、加强监测等方式,应对即将到来的雨季。

北石窟寺始建于北魏永平二年(公元509年),石窟群南北延续3公里,分布在蒲河两岸的黄砂岩崖面上。与中国各地许多石窟修建过程相同,北石窟寺也是历经多个朝代不断开凿形成的窟龛密集的石窟群。1988年1月,北石窟寺与位于泾川县的南石窟寺同时被列入第三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石窟岩体裂隙渗水病害是我国石窟主要病害之一。砂岩因具有强透水性、吸水性和难蒸发的特点,极易引发窟体受潮、渗水、泛碱和强度下降等病害,雨雪汇集水成了窟龛及其载体保护最大威胁。

据甘肃北石窟寺文物保护研究所保护研究室副主任崔惠萍介绍,当地年降雨量平均为400至500毫米。但2021年年降雨量突然达到了900多毫米,这对砂岩的影响就非常大。

近些年,为减缓各类病害的发育,北石窟寺先后开展了砂岩防风化、文物保护维修、文物数字化、壁画彩塑维修、保护规划修编等方面的保护项目。

从2021年起,在北石窟寺南端开始搭建防水工程。经过近一年的温湿度、渗水率等数据监测,防水效果明显。据专家介绍,临时防水棚能将雨雪有效排离崖体,防止降水通过崖体裂隙下渗。目前,研究人员正在实施“窟门、窟檐和栈道前期勘察”研究项目,临时防水棚的建设可为后期窟檐建设做好技术储备和实验数据收集。

多种精细化预防措施

降低莫高窟洞窟相对湿度

4月18日是“国际古迹遗址日”。今年的遗址日主题是“遗产与气候”。在中国文化遗产保护专家举行的主题日活动中,敦煌研究院院长苏伯民介绍了世界遗产莫高窟的研究人员应对气候变化所做的实践与策略。

苏伯民介绍说,通过对莫高窟壁画各类病害的形成机理进行研究,发现表面水分是导致壁画病害的关键因素。当洞窟内相对湿度达到或超过67%时,壁画岩体中的可溶盐发生潮解,相对湿度下降,可溶盐重新结晶。“潮解—结晶”过程反复发生,使得壁画产生严重病害。

影响洞窟内湿度变化的主要因素包括降雨、游客参观等。近年来,敦煌地区极端降水事件呈增多趋势。2021年5月18日,敦煌市区日降水量29.1毫米,达到极端日降水事件标准。所以,尽管莫高窟所在区域降水稀少、蒸发强烈,但一旦暴雨发生,入渗水分将会携带可溶盐沿崖体裂隙和岩土体孔隙运移至壁画地层,诱发病害发生发展;超渗水分则汇成地表径流,对崖壁造成冲蚀,甚至伴随着区域性洪水的发生,威胁洞窟内文物安全。

每年5至10月是莫高窟旅游旺季。这个时期降雨量明显增多。如在降雨时继续开放,当打开洞窟门时,会导致洞窟内湿度迅速增高,进而引起水盐运移使壁画产生各种病害。

为应对自然和人为因素对世界遗产的影响,敦煌莫高窟管理部门进行了一系列科学研究并采取了相应预防手段。在已建设完成的莫高窟监测预警系统基础上,新纳入了气象部门降雨和风沙等天气预报信息并及时发布,以便及时采取应对预案。

苏伯民说,莫高窟还将研究洞窟门自动化保护,加强窟门密封性、实现通风状态下颗粒物过滤功能。当洞窟相对湿度及颗粒物等阈值超标时,洞窟门会关闭;窟外环境较好时则保持通风。

石窟造像新发现唐代琉璃眼珠(延伸阅读)

龙门石窟奉先寺保护工程已经进行了6个月。研究人员在进行渗漏水治理和危岩体加固作业的同时,还有了新的考古发现。

近日,龙门石窟研究院院长史家珍向新华社记者介绍说:借助高科技手段,考古人员首次在卢舍那大佛面部检测到金、银元素存在。“这表明在建造卢舍那大佛时,很可能使用了‘贴金’工艺。”

此外,考古人员还在卢舍那大佛右侧胁侍普贤菩萨造像的眼睛处,发现了成分为二氧化硅和铅的古代琉璃眼珠,呈弧形片状,厚度约0.5厘米。其中,右眼眼珠为一整块琉璃,左眼眼珠则是由两块琉璃拼合而成,目前只残留外侧一半。据龙门石窟研究院石窟保护研究中心主任马朝龙介绍,奉先寺造像保存大块片状唐代琉璃实物,实属罕见。“清理后可以看出,琉璃颜色呈暗绿色,质地均匀,熠熠闪光。”

值得一提的是,普贤菩萨造像双眼并不对称,研究人员初步分析后认为应是开凿者考虑到塑像透视效果而有意为之,反映出古人高超的雕塑水平。

而通过观察造像开凿方式,考古人员推断卢舍那大佛在建造时具有与普贤菩萨造像相似的眼睛结构。目前卢舍那大佛双眼内无眼珠,很可能是后期缺失所致。

极端降水导致险象环生(延伸阅读)

2021年7月21日,河南省遭遇入汛以来最强一轮降雨天气,郑州市、洛阳市、巩义市、济源市、新乡市等文物单位密集地区遭受严重灾害,部分博物馆和考古工地有渗漏进水情况,多处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省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遭受不同程度水毁险情。郑州商城遗址、龙门石窟、嵩山少林寺等地覆土坍塌,但文物本体安全。

7月20日上午,受伊河上游突发水情、雨情影响,伊河龙门段水流量迅猛上涨,持续增高,水流量达到每秒980立方米,伊河水位上涨,开始有河水漫入景区地面。

龙门园区相关负责人说,经排查,河水漫入地面未对景区文物造成影响,石窟造像等均安然无恙。 (记者 齐 欣)

来源:人民日报海外版